进入设置--邮件、通讯录和日历设置-新增账户,类型选择为Microsoft Exchange。
接下来的Email一栏可随意填写想要的用户名,Domain域一栏留空,用户名和密码填写Google帐号信息,点击下一步。
Server服务器一栏填写m.google.com,下一步
选择同步项目,目前仅支持通讯录和日程表,不支持邮件。
点击完成后,需要两次确认同步,即可开始手机与在线通讯录、日程表的自动同步旅程。
听到乌鲁木齐发生了暴乱,心里面一直无法平静,一天都在不断的搜寻各种信息,
无法静心工作。因为这里,对我的意义,和大多数人并不相同——这里曾经是我的家园。
网上言论铺天盖地,有过激的,有平和的,但是我想,对于这里大多数的人来说,
那都是一个遥远的地方,遥远到甚至连想象都会出现两种极端,或者认为那里的人都在
住帐篷,或者认为那里和其它城市没有任何不同。没有人知道那里是什么样子,即使是
有心人,也只是从网上查一些资料,然后得到一些统计数据
虽然已经有九年没有回去了,但是我仍然希望,能够以我的经历告诉大家一个真实
的乌鲁木齐。
在写这篇文章前,我本来想弄一幅地图出来,结果当我打开go2map时,却只能哭笑
不得,是城市弄错了或者是地图的格局变成上东下西了?但是很快发现不是,城市还是
那个城市,街道还是那个走向,只是街道名却全都错了。一个公认的国内地图竟然会将
国内省会城市画错到如此地步,倒可以看出,乌市确实是令大家太陌生了。
好吧,还是让我们打开google的地图吧。
在现在的地图上,有一些地名没有标出来,但是却是乌鲁木齐的地标,
南门:就是人民路和解放南路交叉口.
北门:就是解放北路到方艺路交叉口.
大十字:就是解放北路与中山路交叉口.
小十字:就是解放北路与民主路交叉口.
大西门:中山路上和新华北路的交叉口.
找到这些方向标,你大概就能明白,乌鲁木齐的老城有多大了,这也是乌鲁木齐市的
核心区,现在最繁华的地方,也都在这儿.
我想大家经过这两天,对乌鲁木齐的资料应该已经知道一些了,乌鲁木齐,现有
200多万人,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城市,各项统计数据放在城市堆里都不算显眼,不过
在上世纪八十年代,有一项数据却和别的城市不同,那就是城乡人口比例,城市人口的
比例达到80%。这个指标现在已经不算什么了,但是在那个年代,大多数城市(即使是
北京),基本上都是城市人口少于农村的。
这个80%的指标里面隐含着很多的东西。第一个,可以说明,乌鲁木齐是一个完全
移民化的城市,而第二个,更重要,乌市更是一个几乎由平地生长起来的工业化的城市
。只有在很短的时间,通过大量的投资,才可能造成这样悬殊的城乡人口比。
实际上,自从49年中央政府进疆之后,便开始了持续的汉人进疆活动,一开始是王震
的一兵团分赴新疆各地,然后就地驻防.
不过在整个五十年代,似乎并没有大规模的移民活动,因为这个时间段来新疆的人,
都基本是零散的,.我父亲的单位,有八千职工,五十年代来的很少,问起他们的经历,一般
都会自称为盲流进疆.
而占单位绝对多数的职工,则是六十年代来新疆的,这个时间段,大概是63年到66
年间,因为66年之后,再来新疆的人,就没有全民所有制的正式工作了(家母正好赶上
这个点,于是虽然有工作,却是集体所有制,一辈子都十分郁郁)。他们几乎有着相同
的经历,即入伍、复员转业、不愿意回家乡、然后就来了新疆。
而复员转业的军人,似乎来自各地的都有,但是最多的是陕西和四川,甚至到现在
,老陕和川帮的斗争仍然在很多单位里反复出现。
在六十年代之后,新疆的移民就基本上停止了,不过这批人是有组织的移民,而且
带有半军事化的性质。
现在,大家知道新疆有生产建设兵团,但是大多数人却不知道,当初新疆的兵团要
比现在大的多。现在的兵团都是一些农场,又叫农垦兵团。而在80年代之前,新疆的大
部分工业也是兵团建制的,新疆现在的很多局前身都可以追到工业兵团的某个师。可以
说,新疆的汉人大都是兵团的后代。
比如父亲的单位,是建筑公司,而在80年代的很长时间,都是以工一师工*团*营**
连这样的名称存在,然后才改称新疆第*建筑公司*工区*队。虽然他们自从退伍之后就
没摸过枪,但是这种建制,已经说明了他们的准军事性。
当父亲们复员转业到新疆后,自然就遇到结婚问题,随之而来的就是托朋靠友,从
内地介绍,而当时的政策,这种婚姻的女方,仍然是由国家分配工作,并且享受全民所
有制待遇。政策的取消应该是66年或者是67年。
于是,大批的家庭就这样出现了,随之出现的是婴儿潮,这一点倒和全国同步,在
64年到78年间,无数的家庭以平均4到6个孩子的速度生育着中国的人口,一举将中国人
口推过10亿大关。
这批第二代,就是现在新疆汉人的主要组成部分。
对我们这些第二代而言,新疆就是家,而父母的出生地则十分遥远,虽然我们现在
说起来,都会说自己是陕西人、湖北人或者四川人,但是,实际上,无论我们喜不喜欢
,新疆的印迹都已经被留下了,因为一生的记忆都是从那里开始的。
前面介绍过,最早的乌鲁木齐其实很小,城外就是戈壁滩了,好在有一条河从天山
流下来,叫乌鲁木齐河,经过人工修筑之后,宽阔的河滩被约束成了和平渠,而原来的
河滩则被改建成了公路,如果看地图,就会看见,城市被一条道路纵贯南北,这条路就
叫河滩公路。而其实城市的发展,也是沿着南北展开。现在乌鲁木齐有很多个城区,而
最主要的城区还是原来那三个,天山区、沙依巴克区、新市区。所有的事情其实也发生
在这三个区里。
在父辈们刚来到乌鲁木齐时,这里就是南门北门那么大的地方。自然容不下那么多
单位,而各单位唯一得到的政策,就是城外的地方随便选,于是大家采用的差不多是跑
马圈地的方式,划出各自的红线,然后在里面开始盖房子。从半截在土里的地窝子到土
房到砖房再到楼房,即使你现在去乌鲁木齐,仍然会发现很多地名实际上是一些单位名
,比如地质局、物质局、二建之类。我们一般都会称单位的住地为院子,也是那个时候
留下来的。
等到我们懂事时,乌鲁木齐已经很大了,北边越过了红山,发展出很大一片新市区
,南边则一直可以到雁儿窝列士陵园。而实际看来,乌鲁木齐就是一座汉人的城市。在
八十年代,曾经由政府下过一个通令,所有的牌匾上必须写上维族文字处理。这大概也
是成立民族自治区之后为了尊重少数民族的结果吧。不过对于小商铺而言,想让装修工
翻译出那些曲里拐弯的文字,确实很麻烦,所以现在的大街上,仍然是到处都只有汉文。
我在这上面,好象多次说到八十年代,想一想,这个确实是最重要的一个时间点,
在此之前,新疆的汉人的感觉中,维族人几乎不存在,因为他们都很老实,也很善良。
甚至以后的很长时间,我们也都在说,是汉人把他们带坏了。父辈们流传着六十年代的
一些传奇故事,都是说一只钢笔换一头羊,或者一个什么小物件可以换两面袋子杏子。
但是自从八十年代之后,这一切都在慢慢改变,也许,今天的悲剧确实是那时候种下的。
而在这之后,维族人在我们的心目中,逐渐变的凶恶起来。强卖现象就不说了,这
是每个汉人都会遇到的。打架时成群上,不管有理没理。应该说,即使有很多抱怨,但
是在九十年代之前,我们和维族人还是经常打交道的,到自由市场买牛羊肉,还有买葡
萄干,还有好多土特产,都是和他们打交道。当时的说法就是,在他们那儿买东西,要
就是问一下价不买,如果是讨价还价了就得买,不买的话,就可能打架。但是如果你狠
一点,他们也不会怎么样。比如维族人的刀铺里,他们经常会拿着刀在你眼前比划,似
乎是威胁,又似乎不是,反正好象你硬一点也就过去了。
当时,在整个乌鲁木齐市,随处可见维族人,也随处可见汉族人。就象这次出事最
严重的二道桥(就是国际大巴扎),当时,初中的我们,也是成群结队地过去玩。
但是,当我2000年回去探亲时,发现一切都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当时闲着无事,就
决定去我最熟悉的路上去走走。由二道桥,经解放路到南门,曾经是我们最常走的地方
。然而这么长的一段路,竟然发现全是维族人,而很少见到汉人了,所有的店铺都是维
族的,甚至连招牌都有很多只是维文。可以说我是在一种恐惧中走完这一段路的。而当
我走到南门之后,再往前走,就出现了大片的汉人区。一街之隔,对比之明显,让人触
目惊心。其实所谓民族的融合,说到底就是双方自由往来,那怕相互之间有矛盾都不要
紧。而最差的情况,就是双方各自聚居,老死不相往来。而乌鲁木齐,经过多年所谓的
民族团结局面之后,反而真正的形成了双方民族各自收缩,集中聚居的现象。
说了这么多乌鲁木齐的历史,还是让我们回到google地图,看一看乌市现在的局面
是什么样子。
乌鲁木齐的道路中,最明显的一条,是外环路,大家找到外环路的南段,这是一条
东西向的路,然后再找河滩路(南路)。以外环路和河滩南路的交叉点为中心,放大地
图。然后,就可以看见更细致一些的布局,东面的第一条路,是新华南路,再往东,是
解放南路,再往东,是外环路(东段)。再向北,找到人民路。维族人的主要聚居区,
实际上就在新华南路、外环路(南段)、外环路(东段)、人民路这四条路的范围内,
而解放南路,则是其核心区,如果你看了新闻报道,就会发现,所有出事的地点,也都
是以这个范围向外扩展的。
解放南路,由外环线到人民路,是很长的一段,前面说了,解放南路上已经看不到
汉族人了,但是不幸的是,很多辆公交线路还是会经过这里,更不幸的是,当时正应该
是下班时间。我很难想象出当时的惨境,那些能够躲到武警队伍里的,是幸运者,或者
说,在解放南路上的,恐怕还多数是幸运儿,而那些在小街巷中行走的人们(这个圈的
外沿,仍然住着很多汉人),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当暴徒们向他们涌来时,也许他们已
经有了本能的警惕和畏惧(这种本能是几十年生活的经验),但是当英吉莎小刀划破他
们的喉咙时,他们会想到什么?也许,这就是命吧。
暴乱发生之后,就不断打电话给那边的人,很多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因为
包括我们大多数人,都没有想到会死这么多人。这边炸两个车,杀一两个人是常事儿,
但是聚众游行发生骚乱,好象还是自八十年代最后那一年之后的头一次。
那一年的事,其实不用说了,内地闹的更凶,新疆自然也一样。大家都在人民广场
示威,不过,当学生们发现,竟然有几千维人也来凑热闹时,就知道势头不对,不能和
他们搅和,立即撤回学校去了。而果不其然,没多久,维人们就忍不住本性,冲进了市
政府,将所有的东西砸了个稀烂,也由此开始了这里长期的动荡过程。
ZXB说,这次行动是由境外组织策划的暴力活动,这个结论真的不太对。要知道,
在现今的世界局势下,想通过针对平民的暴力来促成地区的独立,不但达不到结果,反
而只会起反作用,让那些支持者们都无法再支持。科比娅老奶奶,毕竟还是个上等人,
大概确实只是想让新疆的维人们,站出来,表明一下态度,起码不能对内地的那件事毫
无反应,因为这也不附和维族人的生活方式。但是,要说,科比亚就是要让维人去杀汉
人去把乌鲁木齐砸烂,这个就是十分的错误了。因为,在我看来,这短暂示威之后的不
受控制的暴行,恰恰是街头维人的本性暴露,因为,由古至今,他们还从未有过不把和
平示威变成一场暴行的先例。
暴力之所以发生,就是因为其有不可避免性,还因为,其实这样的暴力活动每天都
在发生,只是分散的,而7.5日,则是集中的。街头几个维人将一个汉人打的死去活来
,然后拍拍屁股走人的事儿,从八十年代就开始了,从开始的义愤到现在的麻木,都已
经成为新疆的一大常态。这也是我们举家东迁的重要原因。看来我们走对了,因为这一
次,我们终于可以不担心家里人的安全了。
前面说过,所有的改变都开始于八十年代。对少数民族的倾斜政策,是全面的,从
工作职位安排,到高考加分,再到底层的"少抓少杀从宽处理"。其实这些政策,对于
个体的有利,却造成了对民族整体的全面侵害。尤其是"二少一宽",要知道,每个民
族都有败类,对这些败类的清除是本民族的一种优胜劣汰。而如果针对民族之间搞什么
不平等的话,受益的是坏蛋,而受损害的整个民族。在河里的争论中,无数的人为民族
倾斜政策鸣不平,说这对于汉民族是不公平的。但是,如果你去新疆看看,就知道,这
些优惠政策是如果在多年之后,使得维人作为一个族群彻底地丧失了社会能力的。
到新疆,有一个现象很有意思。那就是汉族的节日,比如春节、中秋什么的,维人
也会放假,而维人的节日,比如古尔邦节(汉人放一天)、肉孜节,维人放假,汉人不
放假。大家都会说,这真他妈不公平,但是仔细想一下,才会发现这里面竟有一个惊人
的秘密。因为这个现象说明,即使维人放假了,汉人依然可以继续工作。也就是说,在
新疆,一切活动都可以不依赖维人的参与而正常进行。
而再实地的考察一下,你就会发现,所有的工矿企业,领导层中,都会有一个少数
民族。这个指标是定的。但是,也只会有这么一个少数民族。这个人其实处于十分尴尬
的局面。那时我曾经在炼油厂工作,在基层员工中,几乎很少有维人,即使有,也是十
分熟练的汉语,而那个维人的厂长助理,在讲话时坚持用维语,可想而知,他能在厂子
里获得多少威信。
在乌鲁木齐、克拉玛义、奎屯,只要有工矿企业的地方,就是汉族占到80%以上。
而更有意思的是,主要的岗位都是汉人占据,在几乎所有的企业里,维人都是很特殊的
,他们可以不请假就不来上班,而且不扣工资。因为大家都是觉得有他不多,无他不少
。而这些维人,其实都是维人中最出色的人,他们都是经过大学出来的。
实际上,正是这种所谓的优惠,造就了现在这种个体上占优,而整体反而被排挤的
现象。我觉得这种优惠政策在很多国家似乎都造成了反作用,就比如法国对于解雇劳工
的约束。优惠政策实际上将一个群体的弱势给突现出来,让主体社会见到这个群体,就
会想到他们的问题,而不是作为个体区别对待。在新疆也是一样,企业招工,是需要考
虑民族,但是所有的企业都会以这个政策作为上限,多一分优惠也不加上去。比如企业
,15%必须是少民,那就是15%,养着他们就行了。其实如果是计划经济,这样还会有成
效。问题现在国家是以私营企业为主了,私营企业绝不会管政府的这些规定的,除非是
政府给好处。就象这次的韶关事件之后,我想就再没有企业敢去新疆招工了。人家是来
赚钱的,不是来给自己找麻烦的。
维人的传统是农业和商业。但是正是因为"二少一宽",造就了汉人对于维人强卖
的印象,而这种印象造成汉人根本就不和维人做生意。而工业的发展,也严重压缩了维
人的商业活动,维人的商业,主要是土特产、手工艺品。但是1998年,我回家时注意到
一个奇怪的现象,原来遍布大街小巷的土产批发店,几乎没有了,改换后的门面,基本
是买工业品的。仔细一想也是,一店的葡萄干能顶的上几筒油漆的利润。自此之后,维
人的商业活动逐渐集中在自由市场中,并且越来越集中在那么有限的几种商品上。
在新疆的大西门批发市场,还有上次着火的国贸城中,还有整个火车站附近的几大
批发市场里,内地来的商贩们,最早以一个床位一个床位的方式批发零售各种服装、小
手工品,现在大的已经开了店面。可以说,这是个纯汉族的领地,汉人的第二代们,其
实也没有铁饭碗可端了,但是大家从这里批发东西,然后开各种店面去卖,新疆各地的
商人,也到这里拿货。这是一个完全越过当地经济结构的商业网络。但是背靠这一经济
网络,你可以想象汉人将比维人拥有多大的优势竞争力。
随着旧城改造的进行,很多古旧的商街被改造成精美的店面。但是这种改造,可以
想象中,也意味着维人商业的进一步退缩。在当时我们住的地方旁边,有一家很小的凉
皮店,那曾经是大十字最兴盛的店面,每天买凉皮的人排着队。但是随着大十字的改造
,这家店不得不搬到现在这个称不上商业街的地方,惨淡经营。也许,咱们可以说,全
国的城市改造,都造成这种结果。但是在乌市,维人看到的,大概只是维人的店铺不断
减少,而汉人的店铺不断增加。
法之所以为恶,在于其导人向恶。
任何一个民族都有暴虐的人,也有善良的人。但是中国有一句老话,"仓廪足而知
礼仪"。我不知道,在这一拨经济改革的大潮中,维人到底有多少失业,但是从市面上
那么多只有汉字没有维文的店面,就可以知道,维人们受到的冲击会更大。而这种冲击
,将大批的青年维人推向街头。所以,如果你说维人比汉人暴虐,这肯定是对的。因为
对于一个整体民族来说,其实决定这个民族特征的,不是某一个人的极端特征,而是具
有共同特征的人的比例。一个拥有更多街头少年的民族,自然远比一个大多数在为挣钱
和学习而忙碌的民族显得凶狠的多。
应该说,给少数民族加分,给企业设定招工比例,这些都是对事实上的经济不平等
的一种补偿。无论这些政策有多少反对声,基于国家考虑,我们都是应该给予的。看看
现在的世界,美国白人在说黑人和墨西哥人,法国人在说北非移民,德国人在说土耳其
人。都是说国家给了他们太多的优惠,但是,我们看到的,还是这些受照顾人群绝对的
贫困,似乎除了在街头争斗中之外,他们百事无成。
而且,这些优惠其实真改变不了什么。民考民根本就与汉人无关,而民考汉,对于
一个不同种族的考生,对于一个语言不通却希望融入的考生来说,这根本就是一种鼓励
(当然对于那些把自己民族改成少民的人,也不知道拿他们怎么办,毕竟,连孔子都说
了,人而无信,不知其可),而且,即使最终,我也看不出,他们会占什么优势。不够
分数的人,都会先去民族学院上一年,那里,本来也不是我们要去的地方。而在内地的
各大院校里,那些民考汉的学生更是少之又少。抱团打架虽然不对,但是并不限于维族
学生,前几天,我的同事一样在宣扬他们海南人在学校的同样的壮举。
最新看《新宋》,说其实自古以来,对归化的少民历来都没什么好办法,一种如汉
唐,奉而养之,一种如晋,视如奴婢,不过好象就是晋的政策,才造就了那么多民族仇
恨,才会有那么华丽丽的血时代。何况如果真把中国历史看一遍的话,其实汉唐那些归
顺的番人,反而是国家政权最忠诚的保卫者,无论是金日蝉还是阿史那社尔。既然我们
不想去学当后清,那么也就不要想着去屠族这种事情,始作俑者,其无后乎。
真正应该反对的,是"二少一宽"的政策,因为这是彻彻底底的恶法。人之所以从
万物中脱离出来,就是因为"劳心者制人",即智力决定了一个人的地位。所以,人类
所有的法律,都是在抑制强个体对弱个体的侵害。可以说,任何的与此相背的法律,都
会是恶法。
前天理发时,和理发师聊起现在的年轻人,他说,现在的小孩了不得,不是比谁学
习好,而是比谁进去的次数多。我说,这其实只是不同群体的不同标准罢了,街头少年
自然有与学校少年不同的标准,军队还以谁杀的人多为标准呢。那些优惠政策虽然很让
汉人不平,但却是针对学校少年的。而"二少一宽"政策则是来纵容街头犯罪的,我不
知道这一政策出于什么考虑,甚至这都不符合西方的原则,因为在当年看过一片文章,
那个亿万富翁的纽约市长(或州长),上台之后大力宣扬的就是"零容忍"政策,认为
街头实际上就是"破窗子"法则,如果有一扇玻璃破了,没有补,自然就会有第二扇。
当经济改革政策将更多的维人赶向街头时,"二少一宽"政策却又在为这些维人的
犯罪开绿灯。打个人没事,捅个人也没事,杀个汉人也没事。其实又有多少罪犯天生邪
恶,广州的那些"背包党"以前不也是走投无路的农民工。每个城市街头的罪犯,不管
是汉人还是维人,说白了,都是政府的失职造成,如果他们的第一次犯罪的想法,能被
法律吓住,而没有实施,也许根本就不会有后面的这许多事情。冥冥之中,似乎自有天
意,一次事件,竟然将最南的省和最西的省联系到一起,而这两个省,最大的相同,就
是他们拥有相同多的治安事件。
其实,人思维中一个最大的误区,就是喜欢将群体中的一个代表的光荣看成自己的
荣耀。比如看着姚明球打得好,个长得高,自己也觉得好象长进了不少。其实你1.67的
个,即使姚明长的再高,打得再好,和你有什么关系。但是,即使想到这一层,下次当
姚明得了什么荣誉,我还是会觉得特别高兴,所以我是姚蜜,并且不喜欢天涯杂谈。这
种思维,叫群体无意识也罢,叫从众心理也罢,反正在很多人的思维中都存在。然后对
于社会性而言,有一条理论,叫存在就是真理。既然所有的人都这么想,那么至于真象
是什么样子,那就不重要了。
乌鲁木齐的暴乱就是这样的,ZXB说的对,确实是一小撮,3000暴徒,如何能代表
800万维人,要知道,任何一个民族,特别是农耕民族,能够举刀杀人的都是极少数(
所以即使战争时期多的也是炮灰而不是英雄)。但是,没有人会这么看,就象我们见了
姚明得好处我们也瞎高兴一样,我们见了这些维人杀汉人,就会把帐算到所有的维人头
上。甚至即使我自己对我说,维人大部分是好的,但是下次再见到维人,我还是会由心
底里生气。我想,新疆的汉人肯定会是这样的想法,而且新疆的维人感觉到这种想法之
后只能会和汉人更远离,即使那些想亲近的也不会,因为人都有尊严。为什么兵强马壮
的南黎巴嫩军在以色列撤离之后连一天都挺不住,这是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尊严,这样
的人也被我们称为。
所以,这一场的暴乱无论对汉还是维都是一个悲剧。其实维族的独立意识根本就不
怎么强,因为历史上他们也重未建立过一个国家。我们经常说库尔德人的悲剧,拥有
5000万人口的民族却没有自己的国家,而维族也差不多。所谓民族独立意识的增强,是
二战之后美国体制下的产物,大家有没有发现,二战之后小国家越来越多,而且大的国
家还有往小里拆的想法。甚至出现了独立的另外一种潮流,就是发达地区希望独立出来
,不和那些穷哥们一起过(比如意大利北部)。在新的世界格局中,领土完整成了神圣
不可侵犯的,这其实造就了几千年来的大变局,弱小民族不再需要托庇于强势民族,也
能够生存,而且小国家更易生存,起码对于上层领导者来说,做一个国家元首肯定比做
一个省长强。可以说当今世界的很多分离意识都与此有关。
但是对于普通老百姓,生活还是第一位的。宣传很重要,如果你的周围全是说独立
好,汉人拿了我们的地,拿走我们的油,拿走我们的棉花(这些也全有事实依据),你
发现自己现在没有工作,只能在街头混,那么我想,只要是有思想的人,都会生出悲愤
之情的。而乌鲁木齐的解放南路,恐怕充满的就是这样的声音。那儿买的书我都不认识
,但那种情绪能够感受到,我能看到的就是那儿新修了很多寺,但是整条街的建筑,几
乎还都是以前的老样子。有人问,那儿难道没有警察,说实在话,真没有看到,问题是
,你在汉人的城市里,走过三个街区,又能看到几个警察。
族群的形象是对外的,在一个族群里,一样会分出无数个小群体。我们前面已经说
了,每一个族群都有街头少年,也有学校少年。汉族的街头少年比之维族,其凶恶程度
一点也不差。问题就在于,如果这个社会,将族群看淡,那么整个社会,先分出来的就
是街头少年和学校少年。而不论行为,先看族群,那么我们知道的就是,某族人在杀人
,而最终的后果,只能是族群分裂。现在的新疆,恶果已经结成了,可是那些肉食者们
,仍然将头扎在沙子里,喊着什么安定团结来之不易。
暴乱就是暴乱,暴乱就有暴乱的解决方式。以霹雳手段,行菩萨心肠。韶关的领头
者要杀,而乌市的暴乱中所有的杀人者,也一样要杀。只有这样,才能将族群的概念淡
化掉。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才是将天平摆回来的根本做法。问题是,有司们,能做
到吗?
前面,我曾经发了一篇聊斋上的小文《盗户》,现摘给大家看看。"顺治间,滕、
峰之区,十人而七盗,官不敢捕。后受抚,邑宰别之为'盗户'。凡值与良民争,则曲
意左袒之,盖恐其复叛也。后讼者辄冒称盗户,而怨家则力攻其伪。每两造具陈,曲直
且置不辨,而先以盗之真伪,反复相苦,烦有司稽籍焉。适官署多狐,宰有女为所惑,
聘术士来,符捉入瓶,将炽以火。狐在瓶内大呼曰:'我盗户也!'闻者无不匿笑。"
将这个盗户,改名维人,是不是就是现在的状况。"二少一宽"的政策错了,纠正
是必须的,但是以后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庸官做法能变吗?其实何止是民族矛盾,
我们的葫芦官们,又判了多少葫芦案子,远的不少,最近福建的那个医闹的案子,不也
是这样。
"天下之患,最不可为者,名为治平无事,而其实有不测之忧。坐观其变,而不为
之所,则恐至於不可救;起而强为之,则天下狃於治平之安而不吾信。惟仁人君子豪杰
之士,为能出身为天下犯大难,以求成大功;此固非勉强期月之间,而苟以求名之所能
也"。
上文是摘自《晁错论》,其实我们的国家,无论成立时间还是发展,都已经到了汉
景唐玄的那个时代,第一代打天下的老人已经谢世,而下一代承平日久,见血光不知所
往。二战的老兵们,共同的特点,就是不好战,也不怕战,因为他们知道战争是怎么回
事,也知道在何时运用,知道生命珍贵,不是韭菜,但是更知道,要想获得持久的和平
,有些人的头,就是必须要拿来示众的
其实上一代人已经将那些血腥的事情做了,给我们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要我们做的
,就是将那些公平的政策执行下去。"所有的族群一律平等",同时尊重少数民族的各
项权利。而最重要的是,国家更应该知道,沉默的大多数是什么人,哪些人,才是我们
这个统一的多民族国家的柱石
原帖地址:http://futures.bbs.hexun.com/viewarticle.aspx?aid=34520765&bid=6
火车去上海,再转火车T164去西宁,我们的车就放在过道上,没什么问题一路上,但运输我们的行李倒是够累人的,从候车大厅到上火车这一段。。建议以后搭火车,带很多行李的话,可以安排小红帽(车站服务队)提前上火车,这样比较轻松,他们可以走特殊通道,有小推车运输方便多了。。不用那么急,稳当。。
啄木、ct、流星
上海火车站,友人送行餐。
CT T164
啄木 T164
同屋的夫妻加个儿子去拉萨旅游,竟然和CT认识,有缘。到西宁还帮我们搬行李下车。 T164
CT网友和我们同车,西宁人。研究线路中 T164
还是面食比较适合我,一路方便面没吃几包。 T164

西宁到了,已是傍晚时分。。
CT、流星、石头、啄木 西宁火车站内
马上找旅社,找吃的。 马忠食府 吃得还行。重口味
住阳光塔顶青年旅社,但第二天出发,流星就把他手机给遗留在旅社了。
青藏公路全部为黑色等级路面,被称为"世界屋脊上的苏伊士运河",担负着80%的进藏物资的运输。全线平均海拔在4000米以上,高寒缺氧,并且要翻越昆仑山、唐古拉山、小唐古拉山,不过虽然气候恶劣但它是所有进藏线路中路况最好的一条路。所以我们3人选择了,Dahon
SP8方便运输,啄木的山地架确实不利运输。。
第二天一早开始正式骑行了。。。
西宁--湟源县--倒淌河镇 青海湖段
倒淌河镇文成公主雕像




倒淌河镇我们入住的小店


青海湖边











ct在创作
啄木与环湖的车友

格尔木-昆仑山
路上高山峡谷弯道很多,此段路途中要有适应海拔升高的准备,从海拔2800米的格尔木到海拔4700米的昆仑山口
我们在格尔木宾馆一些采购的物质
早餐是面食,有能量
还去了邮局,邮寄了些,整理出来的东西,减轻负重。

格尔木合影留念


流星有点反应了,出发前一晚,还吊了点滴。。头疼的要命,在过日月山的时候,没保护好头部导致的。后来我们人人都把头部保护的好好,不能吹风。
ct在烧水,大家休息休息,补充能量。
格尔木到西大滩,沿途都是这样的风景,很荒凉。


啄木轻松骑行,来之前吃了很多红景天。

ct也很轻松,状态不错。。

















干枯的河道


夜袭纳赤台,疯狂的一夜,差点崩溃了。21点才到休息点。气象站。
昆仑神泉,水口感有点硬,矿物质含量丰富



这座青藏公路上最高的铁路桥有驻军,我们刚骑到桥下,想休息一下,拍几张照,桥上就传来的高音喇叭的声音,叫我们不能停留马上离开,把我们吓一跳,都没拍照就溜了,才有这张照片,远远的拍。估计怕我们炸桥。
变形金刚出现了,这辆车我搭过。。
昆仑山脚下的西大滩,山上下雪,在这里休整半天。。
在这家饭馆休整,吃饭,住店。



我们住的地方,很潮湿,用上睡袋,还是没睡好,晚上头很疼。很害怕感冒。
血拼麻将,是当时的休闲活动






昆仑山口-五道梁
昆仑山口之后一路下坡直奔不冻泉(这里有一眼泉水,一年四季常流不断,水质清冽可口,是为不冻泉地名的由来)。从不冻泉开始在美丽的可可西里大草原上一路飞奔,过索南达杰自然保护站(30公里),朝五道梁镇(青藏公路3006公里处)而去。五道梁海拔4700米,在青藏线上是出了名的环境恶劣:大风、严重缺氧、天气瞬息万变……当地人有句俗话说"只要能过五道梁,青藏线上随便走"。这里是高原冻土地带,由于夏季冻土化冻,导致路基下陷,因此路况不好,路面有破损,一路有修路工人,在忙碌。。
昆仑山上铁路桥








索南达杰保护站
我们在保护站里住一个晚上,保护站压阵的就2个队员,其余的都出去巡逻去了。。那里没有水源,全靠格尔木往上运瓶装矿泉水,实用水紧张。

后院我们住的地方。里面有个活动室,有乒乓桌和台球。
和队员打台球

院子里有只受伤的小藏羚羊
进入可可西里,路况好了点。。
野驴

楚玛尔桥

云是够低的,基本觉得可以摸到。
楚玛尔河道
河道休息

天路

藏原羚


ct、车友、石头
河南郑州的车友
西安的车友

五道梁 海拔4415米,此地曾被称为"到了五道梁,哭爹又叫娘!",又是"纳赤台得了病,五道梁要了命"真的是这样,一点不假。


五道梁住宿点
早餐
五道梁-沱沱河
路况好,一望无际的苍茫草原,公路两边到处都是藏民放牧的牛羊群和帐篷,有些帐篷尤其是比较漂亮的那些,牧民支在路边做茶馆用,过路的司机和藏民都可以进去喝酥油茶、吃饭或休息。风火山口海拔5010米,这是青藏公路上第一个5000米以上的山口。从五道梁到风火山口(青藏公路3076公里处)是70公里。山口之后一路下山到达二道沟镇,这里有几十户人家开饭馆、旅店。天黑的时候可以赶到长江源头——新沱沱河大桥(青藏公路3153公里处)。沱沱河镇海拔4650米,也是青藏公路上的重要驿站,旅店饭馆很多,从二道沟到沱沱河是63公里









翻一座山,天气变化很大。大雨,冰雹,阳光



沱沱河大桥
沱沱河镇住店

沱沱河是长江源头,这里塑了个纪念碑。

沱沱河-唐古拉山
唐古拉山口四周雪峰连绵,草原广阔。由于海拔高,一般人都会有明显的高原反应。翻过唐古拉山口,即进入西藏境内的羌塘高原。唐古拉山口天气极不稳定,由于终年风雪交加,号称"风雪仓库"。这一带是冻土地带,气温长期处于冰点以下,泥土层的水分长年结冰,令路面很容易破损。












温泉兵站过夜,凌晨发生地震,震感明显。





唐古拉山-安多-那曲
安多县入藏第一个县,出产安多羊。。



西藏牧民现在基本MOTO代步,很少骑马放牧了,开MOTO放牧。













安多的婚礼场面,这辆敞篷车,后来我们有幸也座了一回。。














ct在放松,很认真。
羊八井-拉萨







跑到地热温泉,怎么能不洗个澡呢。跑进去聊,发现老板是浙江老乡,知道我们骑车过来,特意留我们在他们休息室里住一晚,非常感谢他们的招待。。我们可以好好泡个温泉,放松一下,今晚是我们进藏来睡得最舒服的一晚。。

室内温泉泳池,我们好好泡了会,进藏我们一次澡都没洗,不能洗澡,怕感冒。这次真舒坦。

晚餐自制野蘑菇,加泡面。。野蘑菇,路边问藏人买的,后来在拉萨我们去饭馆也看到过,但价格高的离谱,想想我们赚了。。哈哈







牛粪堆,藏民的主要燃料。




终于到了。。